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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:員外日日行善,四個兒子卻接連夭折,夜游神:自己造的孽

里昂 2022/11/17

明朝時期,端州有個姓張的富商,他堅持日行一善,還經常在鎮上布粥派米。鎮上的人一提起張員外,個個都豎起大拇指,對他交口稱贊。

這段時間,人們說起張員外就搖頭嘆息,都說他命苦,究其緣由,是因為他在短短一個月內接連死了四個兒子,張家原本枝繁葉茂,現今竟只剩下張老大這一個沒有繼承張員外血脈的獨苗苗。

張員外的四個兒子都死得蹊蹺。老二在喝酒時,一頭扎進了酒壇中,活生生溺死在了酒里,詭異的是,那酒壇口只有他的腦袋一半大。老三在外出盤賬時,路過酒樓窗下,一個花盆掉了下來,正好砸在他頭上,將他砸死了。

老四去城外的莊子上收租,結果幾天沒有回來,張家人去尋,發現他倒在樹下,一根粗壯的樹枝貫穿他的胸口。老五在為哥哥守靈時,聽到院外有動靜,他不顧眾人阻攔前去查看,在下台階時腳下一滑,磕死在了台階上。

鎮上的人都在議論,說張員外想必是招惹了某種邪祟,所以才招致這樣的禍事。張員外這段時間也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下來,整個人瘦了一大圈。

張員外的家中供奉著一尊神像,這晚,他跪在神像前,口中說道;「我做了這麼多的善事,為何上天要這麼對我,讓我的子嗣一個不留。」

張員外話音剛落,他眼前的神像突然開口說話了,它自稱夜游神,對張員外怒斥道:「裝善人裝得太久,竟連你自己造的孽也忘了嗎?」

張員外聞聽此言,連忙對著神像連連磕頭,他說他如今已經改過自新,也在盡力彌補以往犯下的過錯。

二十年前,張員外還是一個小貨郎,他來到鎮上,偶然聽說鎮上的富戶劉員外家有一條家蛇,劉員外之所以做什麼生意都能成,便是因為他供奉了家蛇的緣故。

張員外聞言,腦筋一轉,他帶著貨物到劉員外家拜見,名義上是結交,實際上則是想暗中查探家蛇一事是否屬實。

劉員外性格豪爽,不拘小節。在張員外的刻意迎合下,他和劉員外相談甚歡,劉員外還邀請他經常到劉家做客。

漸漸地,張員外和劉員外的關系越來越融洽,他經常在劉家借宿,在半夜里,他會悄悄起身,在劉家四處查探家蛇的事情。

那晚,他悄悄摸到了劉家的祠堂,他看見,劉員外正對著祠堂中的主梁焚香跪拜。月光打在主梁上,張員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心臟砰砰直跳,他看到主梁上盤踞著一條黑色的大蛇,他知道,那便是他要找的家蛇。

張員外自從見過家蛇后,便一直想著如何將它據為己有,他想到曾經聽人說過,家蛇和宅子是不可分割的,于是心中有了一個主意。

這天晚上,張員外帶著好酒好菜去到了劉員外的家中,他在酒中下了毒,而他自己則提前吃好了解毒丸。宴席上,他不停向劉員外勸酒,不一會兒,劉員外便口吐鮮血,暴斃而亡。

張員外殺死了劉員外一家十幾口,唯獨留下了劉員外的妻子李氏。李氏是個貌美如花的女子,她腹中懷著劉員外的孩子。張員外對李氏覬覦已久,他用李氏腹中的胎兒做威脅,強迫李氏嫁給他,李氏含淚應了下來。

后來,張員外對外宣稱劉員外因病暴斃,他按照劉員外臨終前的囑托娶了李氏,劉家其他人則搬家離開了。鎮上的人見李氏也點頭,便信以為真,他們甚至還感慨張員外是個好人。

住進了有家蛇的宅子后,張員外的運氣一天天地好了起來,他的生意越做越大。李氏生下劉員外的孩子后,張員外讓他隨了自己的姓氏 ,李氏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警示和威脅,但鎮上不明真相的人都夸張員外仁善。

夜游神將這段經過講出來后,張員外的臉色變得煞白。夜游神接著說道:「劉員外一家是積善之家,因此才能獲得家蛇保佑。家蛇二十年一醒,前不久,它蘇醒過來,發現沒有劉氏后人前來供奉,它查探一番后,發現是你將劉氏一家害死,十分憤怒。如今,它已經離開了宅子,而你也將迎來反噬,你的兒子接連死去,便是報應之一。」

夜游神還告訴張員外,他做下的那些善事相比于他犯下的罪行,只是九牛一毛,況且,張員外布粥派米時,好米中摻的還有他鋪子里賣不出去的陳米和霉米,他的心不誠,所做的善事也不會有任何作用。他的那些兒子也隨了他的本性,平日里欺男霸女,魚肉鄉里的事情沒少做,實在是死有余辜。

張員外聞言,拼命懇求夜游神幫幫他,他說他以后一定誠心向善,并為夜游神獻上供奉。但神像卻不再開口,片刻后,屋中刮起了一陣旋風,將窗戶吹開,而后便散了。張員外癱軟在了地上,他知道,夜游神已經離開了。

第二天一早,鎮上的人們醒來后面面相覷,他們一交流,發現他們前一晚做了一個相同的夢,他們夢見夜游神痛陳張員外的罪責,而張員外供認不諱。

人們聚在了張家的大門前,李氏帶著大兒子打開了大門,她眼含淚水對眾人說,夢中的事情都是真的,這些年,她為了兒子,隱瞞了真相,還給張員外生了四個兒子。她雖然為兒子們的死感到悲痛,但更為了真相大白而高興。

李氏說完這番話后,便背起行囊,和大兒子一起離開了鎮子,沒有人知道他們母子兩人去了哪里。

張員外在鎮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他不敢踏出大門一步,否則便會被守在他家門前的鎮民們痛揍一頓。

最后,他吃盡了家中的糧食,被冰冷的金銀珠寶圍繞著,活生生餓死了。有人說,看見他的尸身旁有一錠帶著牙印的金子,想必是他餓得神志不清,錯將金子當成了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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