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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間故事:新娘帶烏龜嫁人,洞房后丈夫請來道士,引出一樁風月案

里昂 2023/01/10

唐朝時期,恒州有個名叫向媚的女子,她生性放浪,常與不同男子外出郊游,夜夜笙簫。她的未婚夫名叫劉佩鈺,是個老實人,從沒瞧出過端倪。

大婚前一天,向媚在河邊偶遇一俊俏男子,她見男子身材高大,心旌蕩漾,上前與他攀談,還將男子偷偷帶回家,與他成就了一番好事。

事后,她舍不得男子離開,攬住他的胳膊,詢問他的姓名,又問以后該去哪兒尋他。男子長嘆一聲,說道:「我名叫蕭佰瀧,再多的我不敢說了,怕你知道后會厭惡我。」

向媚翻身坐起,非要蕭佰瀧說明白。蕭佰瀧攬著她的肩膀,悠悠道:「我是河里的一只烏龜,修煉多年得了人身。前不久,我在河岸邊看到了你,心生喜歡,得知你即將成婚,特意出現在你面前。能與你共度良宵,我已經很滿意了,不敢再奢求其他。」

得知蕭佰瀧的真實身份后,向媚不僅不害怕,心中還多了幾分新奇,說道:「就算我成婚了,我們也可以再見面,你既然說你喜歡我,不如你化為原形,明日我帶著你坐上花轎,你隨我一起嫁人。我帶著你拜堂成親,如此一來,等于我們倆也成親了。」

蕭佰瀧見向媚不嫌棄他是妖怪,愿意將他一直帶在身邊,抱著她感動不已。向媚放下床幔,兩人又嬉鬧了一番。臨睡前,向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摸了摸肚子,向蕭佰瀧問道:「我會懷上你的孩子嗎?」

蕭佰瀧聞言一愣,說他也不清楚。向媚笑了笑說道:「反正就要成婚了,若真是有了你的孩子,那便算作是我丈夫劉佩鈺的。」說罷,一人一妖抱在一起酣然入夢。

翌日一早,蕭佰瀧化作一只烏龜,向媚將它藏在袖子里,帶著它上了花轎。等到了洞房后,向媚將烏龜精放在了床下,讓它忍耐一晚。

新郎興高采烈地進了新房,看著坐在床邊,盛裝打扮的向媚,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。他拉著向媚到桌邊喝了合巹酒,又說了幾句私房話,而后帶著向媚到了床邊。

他正想往床上坐時,突然發現床上多了一只綠殼大烏龜,那烏龜瞪著豆大的小眼,劉佩鈺甚至從它眼中看到了一絲兇狠。

劉佩鈺心中奇怪房間中為什麼會有烏龜,他隨手將烏龜丟到地上,帶著向媚坐在床邊。但沒過一會兒,烏龜又爬上了床。劉佩鈺心頭火氣,他抓住烏龜,抬手要將它扔出窗外。

向媚見狀,連忙上前將烏龜奪了下來。她心知烏龜精看她成婚,心中不虞,于是低聲對烏龜精哄勸道:「畢竟是洞房夜,你且忍忍,好日子還在后頭。」

劉佩鈺本就覺得這烏龜奇怪,見妻子竟對著它說話,心中更是犯疑,他詢問妻子烏龜是怎麼回事。向媚避而不答。劉佩鈺氣得拂袖離去。

劉佩鈺前腳剛走,烏龜精就立刻化成了人形,與向媚抱在一起,一人一妖說著情話。向媚怕丈夫會回來,勸烏龜精再忍兩天,讓它化為原形。烏龜精不情不愿地照做。

烏龜精化形的這一幕,剛好被回轉來的劉佩鈺從門縫中看了個清清楚楚。劉佩鈺見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變成了烏龜,心知家中這是進了妖孽,他不敢遲疑,連夜跑到了附近的道觀,跟道士講明了這件事。

道士聽罷后,捋了捋胡須說道:「想必那是一只烏龜精,只是這精怪為何與你妻子糾纏在一起,還需斟酌。這樣吧,我給你一道蛇形黃符,你回家后將符紙貼在烏龜精的背上,這樣一來,它便會化為人形,修為全失,到時我也會趕到,我們當面將事情問個清楚。」

劉佩鈺回家后,天色已經大亮,他見妻子不在房間,烏龜精也不在屋里,心中有些焦灼。他在房間里等到暮色四合,向媚才一身水汽地抱著烏龜精進了屋。

見妻子和烏龜精如此親密,劉佩鈺再也忍不住了,他沖上前將黃符貼在烏龜精背上,下一刻,烏龜精變為人形,出現在了房間里。劉佩鈺上前,一拳揍在烏龜精的臉上,烏龜精不甘示弱,打了回去,屋中頓時陷入混亂,向媚尖叫著勸架,可沒有人聽她的話。

這時,道士出現在了房間門口,他伸手一揮,劉佩鈺和烏龜精便被分開了。向媚瞅瞅這個,看看那個,一時不知該先安慰誰。

道士走到烏龜精面前,厲聲詢問它和向媚之間發生了什麼事,向媚尖叫著想打斷烏龜精的話,道士掐了一個法訣堵住了她的嘴。

烏龜精老老實實地將它和向媚之間的事情交待了一遍,精怪的記憶力非常好,它準確復述了向媚說過的每一句話。

劉佩鈺聽烏龜精說經常看到向媚與男子在河邊郊游,臉色便沉了下來,在得知向媚與烏龜精在大婚前一晚做的事情和說的話后,更是被氣得面色鐵青。

道士聽完這番經過后,也目瞪口呆,他看著滿臉驚慌失措的向媚,問道:「妖怪沒有廉恥之心,你作為一個人,難道也不知羞恥嗎?」

道士伸出手,將烏龜精化為原形,他在烏龜精的龜殼上畫下了一個陣法,說道:「我給你施了術法,在你真心悔過,并且徹底戒掉色心之后,你才能變為人身。作為處罰,我還會散去你一半的修為。你可服氣?」

見烏龜精連連點頭,道士便帶著它離開了,臨走前,他對劉佩鈺說道:「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,小伙子,要果斷,切不可心軟。」劉佩鈺向道士行禮道謝,目送他離開。

道士離開后,向媚能開口說話了,她撲倒在劉佩鈺腳邊,苦苦哀求劉佩鈺原諒她這一次,說她以后定然安分守己。劉佩鈺看也沒看她一眼,徑直走到書房,寫下了休書。

第二天一早,向媚新婚不到三天便被休棄的事情傳遍了整個鎮子,那些與向媚有過瓜葛的男子紛紛現身,向媚的風流韻事再也瞞不住了。

她無顏在鎮上生活下去,便收拾了行囊,離開了鎮子,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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